桌上的半个西瓜就剩空壳了,摇摇晃晃的。
容蔚然从后面环抱施凉,她的手撑着桌面,腰弯出魅惑的弧度。
把人往怀里带,容蔚然亲她的耳蜗,后颈,流连忘返,“回头你给我也纹一个。”
施凉看着木桌的花纹,有些晕眩,“你想纹什么?”
容蔚然用牙|咬|住t,撕开口,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几分慵懒,几分撒娇,“还没想好。”
施凉的脖子一疼,小狗|咬|住了,就不松口。
容蔚然爽了,人就疯了起来,满嘴粗俗不堪的话语。
“谁在干你?”
“……”
“叫声哥哥。”
“……”
施凉的手往后,大力抓住埋在她颈子里的脑袋,“闭嘴。”
“轻,轻点,老子迟早被你抓成秃头!”容蔚然粗着嗓音,帅气的脸庞挂了放|荡不羁的表情,“姐,你喜欢我吧?”
施凉没答复,只是笑。
那笑声听在容蔚然耳朵里,有一丝轻蔑。
他的心里窝了团火,心脏好像在滋滋冒着烟,那感觉真是糟糕透顶,绝无仅有。
容蔚然直接扳过施凉的脸,封住她的嘴,动作粗鲁野蛮起来。
桌上的西瓜歪倒了,又滚到地上,四分五裂。
楼下,盛馨语仰着头看,她在容蔚然进电梯后留意过了,是七楼。
刚才她看见一个人影在阳台,之后又过来一个,窗帘被拉上了,视野里一片昏暗。
容蔚然多的是女人,唯独这个让她倍感烦躁,愤怒。
她不想承认,那是危机感。
因为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