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话在他那里,起不到半点作用。”
容振华低估了这个女孩子,“他昨晚的鲁莽是为的你。”
施凉说,“那是因为他要我陪他一个月。”
“他找到好玩的玩具,自己还没玩够,自然不会拱手让人。”
这个说法符合小儿子嚣张跋扈的作风,容振华沉默不语。
施凉忽地蹙了一下眉心,她穿的白裤子,右边腿部渗出的血蔓延开一片,鲜红的吓人。
容振华看着那血,他记得有调查到,这女孩子的腿被赵齐扎了一刀。
看来伤势不轻。
施凉喊道,“金殊。”
房里的黄金殊跑出来,见到她腿上的血,惊的脸都白了,“阿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伤口裂了。”施凉说,“你扶我进房。”
黄金殊扶着她,愤怒又戒备的瞪一眼容振华。
容振华起身,“施小姐,既然你身子不便,那就不打扰了。”
他走出楼道,秘书给他撑伞,瞧着他脸色不好,就没出声。
容振华眯了眯眼,他使了一计,假如那个施凉能说服成功,说明对方已经可以左右小儿子的情绪。
那就不能留。
到时候,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施凉离开小儿子,离开a市,永远不会出现在小儿子面前。
可惜,对方没有中计。
伤口裂开了,行动不便,这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容振华坐进车里,最好只是巧合,否则,那城府就不是一般的深了。
他回到家,意外的看到老六坐在桌前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