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浑身颤抖着说,“我不是有意接近你的,我可以发誓。”

不知道怎么了,唐远在这时候没有说话。

于是陈双喜就发了誓,他说如果自己有一句谎话,就不得好死。

这是一个很毒的誓言。

唐远皱眉,“我也没说不信你,干嘛要这么说自己?”

末了他说了句,“以后别这样了,誓不能乱发,很邪门的。”

“我只是希望唐少不要误会我,”陈双喜顿了顿,低声下气的哀求,“唐少,你能不能帮我跟陈少解释一下?”

唐远古怪的看向陈双喜,“他对你的态度又不好,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阿列第一次见陈双喜,就来了句“老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之后每次见面,都挺鄙夷的,觉得就没见过比他更窝囊的了。

那时候陈双喜都是把头埋的很低。

谁也不知道那时候的陈双喜是个什么表情,包括唐远。

阳台上静了会儿,陈双喜说,“陈少是你兄弟,我不想你在中间难做。”

唐远说没事,“他在国外,等他回来了,我们再把话说开就好。”

陈双喜哦了声,“陈少什么时候回来?”

唐远的视线不易察觉的从他脸上掠过,“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