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不能是苦肉计跟煽情戏码,他不吃那一套,得是激将法。”

这会儿唐远不是先前那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被恋爱冲昏头的小孩,他的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我初中就在我爸面前出柜了,最艰难最可怕的时候已经挺了过去,这几年下来,他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挺强的,抵触也没你想的那么大,况且我觉得以你的优秀程度,完全可以让他认你做儿媳,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儿。”

裴闻靳揉了揉眉心,“听起来有几分道理。”

“那是,”唐远的嘴角上扬,尾巴翘了起来,“你早点跟我摊牌,现在我俩孩子都有了。”

他后知后觉,囧着脸说,“就是一比喻。”

裴闻靳无奈的摇摇头,有这么个年轻又骄傲,还有些少爷脾气的小爱人,往后的日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早不了的,唐远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拿到的那几张牌缺一样都不行。

话说的轻松,事实一点都不轻松,等他跟他爸也把底牌摊出来,等死吧就。

唐远被咬破的舌尖抵了抵牙齿,那点儿疼让他一阵一阵的发颤,这个男人也喜欢自己,带给他的勇气跟希望足够让他去面对他爸的怒火。

反正他要攥紧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这条裤子,死活都不给别人穿。

唐远脑子里某根神经兴奋的蹦跳了起来,“我带了身份证,我们去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