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洋嗤了一声:「那你就血迹斑斑地一直到喀什吧……来,漱漱口。」
夏明若没舍得把水吐掉,直接咽下去了,突然又吐出舌头问:「你到底用什么在给我擦?」
「大救星二锅头。」夏海洋说:「六十三度,高粱特酿,正好消毒。」
「咿~~~~!」夏明若说。
楚海洋抬眼笑:「你不是号称『夏二斤』吗?」
夏明若咕咚一声往后倒去:「夏二斤是我爹……『夏二滴』才是我……」
楚海洋满意地拍了拍夏明若的脸,然后微笑着抱紧了二锅头:「宝贝啊,以后全靠你了。」
傍晚时分,黑风暴终于停了,沙漠显得寂静而温柔,天空飘落下几颗零星的雪珠,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夏明若裹着一整张狼皮簌簌发抖,每一个经过的人都要在他头上扭两下:「小狼崽子。」
钱大胡子靠紧一匹虚弱的母骆驼,怜悯地轻拍着它嶙峋的脊背,决定冒着严寒拔营前进。
第十七章
寒冷就像锥子,但仰头就能得到安慰,因为那儿有西域的明月。考古学人,就是常常在这样的月光下,穿越了沙海、密林、雪山、戈壁……长路漫漫而步幅弥坚,艰难重重而不改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