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觉得自己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狂热体验之后,耀扬俯身将陈硕拉起,用劲拥住他脖子攻陷他的唇,追逐他那会施魔法的舌,一手扶住陈硕的腰,一手探入令他屡屡销魂的秘所,略有些粗糙的抚弄,这几乎令双方都跌入了肉欲的深渊。陈硕不断调整呼吸,当耀扬扶在他腰上的手开始控制节奏,那摩擦的力度,使他瞬间就迷失了。
身后的刺激过于强烈,陈硕呻吟着推拒,却被更霸道地索取,在企图打开身体的瞬间,耀扬顶了进来。
「嘿——」
「陈硕,明天就待在这里……哪里,啊!哪里都不准去。」
耀扬断续地发着令陈硕啼笑皆非的号施令。
两人交合的部位牵连的更紧,每攻击一次,都感受到莫大的愉悦,陈硕的忍耐和迎接成了耀扬在性爱中可以到达的极致。那狂乱的暴戾的激情都只为他破茧,耀扬总是纵容自己去无限制地接近陈硕。
陈硕的名字似一道魔咒,是永远挣不断的挂念,可悲的是,他并不想为此挣扎,命运附加了这段情缘枷锁,他郑耀扬自虐地享受着。
在刹那的失神过后,耀扬极富技巧地进犯,陈硕蓦地情动,念想一点一点沉淀下来,眼底泛酸,竟失控地喊了出来:「啊!耀扬——郑耀扬!」
而他的伴侣也因为这声呼唤而更加晕眩,欲望抽送得更深更猛,体热几乎抽搐沸腾,紧紧吸住他的是陈硕散发的独有魅惑,调动每一寸注意力。
曾妄想到达陈硕灵魂的最深处,将他长期囚禁,麻醉他侵略他吞噬他,让他彻底失去自由,这样便再无人敢染指属于他郑耀扬的爱。
每当高潮临近时,那压抑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都令耀扬有些惶惑,当两极交汇结合时那闪现的感官世界里,他看到了异常冷僻躁动的自己,只有陈硕可以逼他现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