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吟:「多谢说明。」
「不谢。」
「这事儿对宙风会有影响吗?」
「无利无弊,那是你的事。」乔安娜说完这句,就起身施施然走出去了。啧,现在的女人,成熟一天胜似一天,真不得了。
麻烦自然源源不绝,看周刊畅销,他们变本加厉,调查起秀芳的杂志社和宙风来,後续报道题为「从公到私──真相揭露。」简直无孔不入无所不为,我也真正愤怒。
那天,终於忍不住打电话给郑耀扬:「希望你还没看过那些报道,否则我的心情会更坏,纯属无稽之谈。」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香港空气都是被这帮吃饱了撑著的家夥给污染的?我是没看过,但听说了。」他的声音并没有多大浮动,「我会想办法把这些压下去的。」
「那就好,最好尽快。」
「原来你也会焦虑?」那头传来他的低笑。
「看我不爽,你很痛快?」
「有点儿,因为你经常让我不爽。」
「混蛋。」我笑著甩了电话。
坐下来深思,真是从心底里发怵,让我见识过这类恶劣的媒介力量,很不能想象要是事件中再扯进个郑耀扬,将会变得如何不可收拾。
然後是冯鹏飞的电话到:「陈硕,希望我们的周末计划没有因为一些不愉快而受阻。」
「这恐怕不可能了,我想今後除工作关系以外,我们不便有更多的接触,你知道,我不想无缘无故被媒体调查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