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来什么劲啊。”他一插腰,忽然看着我说“说实话贺正午,你丫是不是整容了?”
“你妈的!”
“嘿你骂什么人啊,我说真的呢。跟变一人儿似的,仔细看眉眼儿没变,就是瞅着有往帅哥方面发展的趋势。”
被人夸了,还是高兴的。我说
“你请客啊。”
“那还用说,你连工作还没着落呢。”
“成,晚上见。”我转身走。
“朝天椒啊。”他嚷嚷
“知道!不是柿子椒。”
“7点!”
“你贫不贫啊你!”
我6点60到了朝天椒,果然看见了叶禾,他伸着两条长腿坐在个显眼的地儿,看见我激动地招了招手,我晃悠过去,他站起来了都。不知怎么,这次回来,对他挺生疏的似的,想当年,我们俩多亲密呀,不过,自从卫同事事替他出头以来,就越来越不自在。有点不爽估计是。
“卫同呢?”我看四周。
“他还没来呢,估计堵车。北京的交通没法整。”
“对,还是腿儿着快。”
“听说你找工作碰见他的,怎么样啊?”
“咳!那有一下就成的。等信儿呢。”我瞄他一眼,觉得他好像有难以抑制的喜悦,我刚要开口问,他倒先说了“你知道我现在干吗呢吗?”
“干吗呢?”
“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就从包里掏东西。我的胃口也被吊起来了,巴巴等着看。
“嘟!”一声惊雷传来,我俩都一哆嗦。然后一个黑影就风一样的站在桌边。“我第一个看!”果然又是那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