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过去了。”
“想想那时候那个孩子也是和玉麟差不多的样子,挺活泼善良的一个孩子,你喜欢上了就挪不开眼了,活活地陷进去。”
“不会了,不会了。”乔岫藩闭上眼睛,黑暗里又看见那个纤瘦的身影,他总是活力十足,带着顽皮的笑容,缠在自己的身上,亲着自己的鬓发。
“岫藩,你绝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了。”
乔岫藩慢慢睁开眼,眼前的身影倏得不见了,他起身打开电视。
“妈,看电视吧。我先上楼了。”
电视上正放着一台越剧。
花旦穿着百裥裙,晃着水袖,披着云肩,端着小姐的姿态,悠悠怨怨地吟唱,清婉柔糯,世间情爱,分分合合,生死两端,尽在戏里,却也活生生地上演在戏外。
恐惧
去了乔岫藩家后玉麟很开心,虽然知道自己和乔大哥的距离,但莫名地感觉这样的距离稍微拉近了些。
心情好了,在餐馆里干活更有也更有劲了,玉麟调制的蜂蜜茶香鸡非常受欢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排着队买。
玉麟越来越受陶思仁器重,姜子布气得满面发乌。
这天,陶思仁来餐馆的路上跌了一跤,磕着了手腕,缠着白白的纱布,动作很不方便。
“陶大哥,你的手没事吧?”玉麟为陶思仁斟上茶。
“没事的。”陶思仁说归说,一手按着计算机,头上汗珠密布,办公室的桌子上发票,帐本满满叠着,连搁手的地方也没有。
陶思仁写着写着,钢笔没墨水了,艰难地拧开墨水瓶的盖子要吮墨汁,一个不当心,墨水瓶倾斜,墨水全哗哗地流出来。
“诶呀,糟了。”陶思仁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