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养了好几个,那些人有了钱就玩女人,女人玩得不过瘾就玩男人,起初是图个新鲜,后来食髓知味了,也就欲罢不能了。”他笑得漫不经心。
我大感意外。
“他们养的鸭子一个比一个嫩,却浓妆艳抹的,说话比女人还娘,身段柔软得不行,啧,谁让那些老家伙好那口呢。”他切着面前的牛排,丝丝拉拉,血迹隐隐。
“真的是这样?”
“你以为呢?这个世界都被好奇扭曲了,为了刺激,新鲜,什么事没有。”
“那你呢?你也是吗?”我边吃边问他。
“我么…你说呢?”他玩味地笑笑。
“我不知道。”
“要是图新鲜的话,我早腻你了,早去找其他小男孩了。”
“那些小男孩漂亮吗?”我有些苦涩地问。
“漂亮又可爱。”他嚼着牛排,“而且很嫩。”
我低头笑笑,心里是酸涩的。
“你吃味?”他伸过手来摸我头,“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就是看你好,比他们可爱,比他们好玩。”
“别开玩笑,我哪能称得上可爱?”
“你现在这样子就越看越可爱。”他笑着用手指抹抹牛排酱汁迅速地擦在我脸上,“就是有时候味淡点,蘸点调料更好吃。”
“我会努力迎合您的口味的。”我也作逢迎帝王的戏子状,笑着开玩笑。
突然又瞟见对面的领班在冲我笑,笑得诡异。
“你在看什么?”蒋雪看着发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