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尚可以承受,对于进过监狱的人来说,脱离群体不像生活在草原上的小羚羊那样绝望,会被凶残的狮子吃掉。
只是,我隐隐地发现,不,是可以确认领班已经知道我和蒋雪的事情,我害怕他会将这个事情宣传开,那样,不仅是我,蒋雪的处境也很为难,毕竟在这个酒店,他依旧没有掌握最多的股份,很多思想顽固的老董事都在一边看着他能拿出什么真本事,而那些被他降职的管理层副董事也忿忿不平,负隅挖坑,伺机卷土重来。
他的处境真的很难,我心里默默地心疼,不希望自己成为他的绊脚石。
有点难过,蒋雪这段时间都没来找过我,电话也没,像是彻底忘记我这个人一样。
有时想想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连爱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这段爱太空虚,太飘渺,太多太多不可承受之轻阻挡在我们之间,这段爱越来越艰涩。
但我没有想过放弃,我爱他,那是习惯,是信念,从未改变,从未消失。
第84章
酒店举行了自助晚宴,我也参加了。
当天,整个大厅的天花板上缀满了上千颗水晶吊坠,熠熠生辉,让人眩晕。彬彬有礼的男侍员在门口迎接,为客人轻轻脱下外套,摆着请的手势。菜式样样俱全,龙虾鱼籽酱,蟹粉白玉,香草鹅肝,翡翠鸡茸羹,烧汁银鳕鱼,西冷牛排以及各式各样的点心。
整个酒店洋溢着小步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