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你身上怎么是这样的味,合着雄激素,浓烈得很。”他认真道。
“哪有,我本来就是男人,本来就是这味。”
“是吗?”他一手端起下巴,目光犀利,神色诡异。
我突然有些惶恐。
“大概我这两天没洗澡的原因。”我慌忙找了个借口。
“洗不掉的,洗不掉的。”他摇摇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缓缓迸发出来,有种火车轰隆隆驶过来的错觉。
但愿是错觉。
骑车回到小区,发现蒋雪的车停在树下,车上吊着一个大气球。
我快步走过去,敲敲车窗,他从方向盘上起身,笑着示意我进来。
他的脸有些憔悴,胡渣星星落落的。
“怎么了,很累吗?”我心疼地摸摸他的脸。
“刺吗?”他握着我的手,放在那青青的胡渣上。
我点点头。
“小轩生病了,在医院里挂点滴,我陪夜,有两日没怎么睡了。”他疲倦地笑笑,大手抚着我手背上的段段骨节。
“怎么病了?严重吗?”我担心。
“发热,呕吐,平时尽淘气,吃些不洁的东西。”
“很累吗?你该好好休息。”
“小皮蛋把我折腾得…”他揉揉脖子,笑得无奈,“还要把玩具带到病房里去,又哭着要气球,我顺道买了几个。”
难怪,车外的气球在夜空中轻轻飘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