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来?”
“啊?”
“我说为什么她会来我们家?”郦三元认真地看着陆坤。
“哦。”陆坤扔下钥匙,有些懒懒地看了看郦三元,“她出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
“和你说不清楚。”
“什么事情?”郦三元又是重复道。
陆坤叹了叹气,伸手拉过郦三元在她额头亲吻一下。
“三元,邬霖的确是出了点事情,她也没其他人认识,只好来找我这个大哥,你别说啊,她刚才还不敢上来,说不好意思。”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郦三元还是要问,她一定得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陆坤松开了郦三元,拿出怀里的烟盒,轻巧地抽出一支在手里把玩,慢慢地将邬霖的麻烦告诉郦三元。
邬霖被欺负了,被那个一直想占她便宜的老导师欺负了,老导师扣留了她的一副油画,交与画展,下面署名是老导师的名字。
话说邬霖的画画天分非常高,当时陆坤是被她的一幅油画吸引的,油画很简单,是一艘泊在码头边的船,夕阳西下,水里泛着金光,芳草堤岸,水鸭,鹭鸶,还有远处的渔民,顽童……简直将那个水镇的悠悠橹声,灰墙戴瓦全部画出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