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
白麒戴上手套,心里暖暖的,皮革里有厚厚的羊毛,非常柔软,当然也有韩肖杰的味道。
正要转头回去,人群里发出一阵声音。
“他怎么了?怎么了?!”
一些慌张无措的声音嘈杂着。
白麒还未看见发生了什么事,韩肖杰已经迅速下了车,穿过人群,然后抱起了晕在地上的人。
正是蓝朗,穿着黑色毛衣,面如纸白的蓝朗,他的书包拉链没拉好,书掉了一地,整个人就那样直直地躺下去。
“我让石头来接你,我送他去医院。”
韩肖杰对白麒说。
白麒仓促地点点头,甚至还未了解任何情况,而韩肖杰已经横抱着蓝朗飞快地跑到路边去打车。
同学还是窸窸窣窣地说着什么,白麒下意识地捏捏那双皮质手套,心里有一条脉络逐渐清晰。
韩肖杰焦急万分的面容异常清晰地回闪在白麒的脑海里,还有那个单薄纤弱的蓝朗,他的头静静地依在韩肖杰宽阔的胸膛上。
白麒静静地站在原地,心里有莫名的感觉,这样莫名的感觉从那日就衍生出来,他早就发现韩肖杰看蓝朗的眼神不同人其他兄弟,亲人还有自己,那是一种温柔似水的眼神。
像看着一件心爱的东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白麒想到小时候自己在美术书上看见维纳斯的雕像,那给自己幼小的心灵一种美丽的感触。
那是一种类似于爱慕的眼神。
白麒抬头看看天空,今夜无一颗星星。
韩肖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一身疲惫地回来。
白麒正对着电脑玩着游戏。
“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