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明澜点头,低头看题,却时不时地用余光瞟一下言敬禹的手。他的手修长,漂亮,骨骼雅致,在她眼里,简直是艺术品,好看得不行。
“专心点。”言敬禹收起了随意搁在桌子上的手,命令道,“不要东张西望。”
……
睡觉之前,湛明澜才将礼物拿出来,送给言敬禹,是一支德国品牌的钢笔,以及她亲手誊写的《闲情赋》,因为言敬禹一直夸她字写得好看,看起来令人舒心,她就认真地,仔细地誊写了三张,挑了一张最好的送给他。
“很漂亮的字。”言敬禹浅笑,表扬道,“我很喜欢。”
“以后我每年都写给你。”湛明澜说,“对了,这值得拿个框裱起来,挂在你办公室的墙上吗?”
言敬禹沉吟片刻后说:“非常值得。”
得到他的夸奖,湛明澜心情好得不行,喝下了牛奶后去洗漱,洗漱完毕了就上床睡觉。
却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的言敬禹,怎么也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