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琨无力消化他的话,拼命挣扎,像一只被囚住的小鸟一样,他铁臂环绕着她的腰,就是不松手。
叩门声响起,夏臻霖的手本能一松,叶琨赶紧逃离他的怀抱,打开门却撞到了一个人。
周德立惊讶地看着叶琨和夏臻霖:“你们?”
叶琨恼羞成怒,立刻推开他跑了出去。
周德立的视线落在穿着白色衬衣,神情慵懒的夏臻霖身上,震惊道:“臻霖,你和她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裴蕴的女人吗?怎么会和你搞在一起?”
“裴蕴?”夏臻霖哼了一声,“她早就和我牵扯不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德立急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要是被裴蕴知道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将他这个兄弟放在眼里?夏臻霖!你胆子未免太大了!”
“你懂什么。”夏臻霖挥了挥手,“我现在和你解释不清楚,改日再告诉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穿上外套和裤子,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怎么回去?”
果不其然,夏臻霖开车到会所门口,叶琨还孤零零地站在那边引颈打车。
“上车。”夏臻霖摇下窗,一声命令。
叶琨咬唇,撇过头不去看他。
夏臻霖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是不是要我将你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