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费钧用一种“小屁孩别过问大人的事”的眼神瞟了她一眼,说:“这和我们现在有关系吗?”
“费钧,你别耍赖,刚才你也问过我了,现在换我问你,你别躲避话题!”关心慕用手扣了扣桌面。
“哦?”费钧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悦耳,“刚才你可以拒绝回答,是你自己选择回答我的,而我对你这个问题选择拒绝回答。”
“你不坦诚!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
“夫妻之间更重要的是给彼此一定的自由和空间,不是一个劲地挖隐私。”
“这算什么隐私?全世界都知道你们那点事情了!”
“你幼稚到听信八卦杂志上所说的东西?”
“你又不愿意说!我只能相信八卦杂志上写的,上面说你们分手是因为你,不,行!”胡编乱造一个理由,总是怎么刺激他自尊心怎么来。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费钧说,“你故意这么说,是期待今晚可以大战三百个回合?”
“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关心慕发现自己又被他绕回去了,既然撬不开他的嘴巴,就决定彻底不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札札札剧场
心慕死死掐着肥札的脖子:“你一定要虐死费费!他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别……这样……让我喘口气。”肥札挣脱了,咳咳了,擦掉额头的汗水,“他不说也是因为怕你多想嘛!难道你想听他们的甜蜜回忆吗?多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