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季斯杰比想象中的敏感,细致多了,他早就发现她和季赭之间的关系变化,她现在都无法解释,那是因为季赭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生了那样的念头之后,她才决意远离季赭。
“姐,他如果被抓住了,要蹲几年?”
“我不知道。”虞燃声音艰涩。
“那他还是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天涯海角,不被任何人抓到。”季斯杰目光忧伤到了极点。
连着几天都是阴天,切实反映了虞燃的心境。
庄非予这几天很忙,回到家超过十一点,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趋于零。
下班后,虞燃拎着包走下阶梯,看见老总宋域的太太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边,朝宋域的车挥手,宋域探出头,似乎笑了笑,立刻开车过去,停下,让他太太跳上来。
此情此景幸福,甜蜜,看来并不是人人都如这几天的天色一般阴郁。
虞燃一手提了提包,一手插进大衣的口袋,低下头,耳侧的头发垂挂下来,有一丝扎进了眼睛,又酸又疼。
耳畔传来车的喇叭声,干脆利落的一记。
她抬眸,看见一辆加长的轿车停在离自己不到五十米处,然后从车上跳下来的是穿着漂亮,得体的苑小翘,她站在车边,提声对虞燃说话:“我爸爸要见你,和你说几句话。”
好吧,该来的总要来,她嫁给了庄非予,这些关系都躲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