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只有一把枪那你那么慌张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出来混!”大头东没好气地叱了他一句。“跟我出去看看。”
一走进分堂,大头东立刻就感觉到那种异常紧绷的气氛。
或者应该说,紧绷的只有他们这一方而已。
辉仔被一个男人用枪顶着后背,动也不敢动,还有一个年轻的,一头金发站在他旁边,而在这三人周围,是分堂七八个拔枪严阵以待的手下。
大头东见状皱起眉头,“都给我把枪收起来,成什么样子!”
“东哥,是他先……”一个手下见他进来,便要申辩。
“住口!收起来!”
一个个只得不情不愿的收起枪,那男人竟也随着把枪收入怀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突然被打成马蜂窝。
大头东惊异之余,不由仔细地打量起他。这男人穿着得体,面容斯文,怎么看也不像混黑道的,更重要的是他脸上那种淡定的神色,身入虎穴而夷然不惧,更让人捉摸不透。
“阁下是混哪条道上的,不妨报上名来,我们交个朋友。”大头东说着,伸出手去。“大头东。”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激赏,也伸出手,“陆知处,哪条道都不混。”
两人握了一下手,干脆有力,大头东最厌恶那种连握手也软绵绵使不上劲的男人,所以对这人的印象又要好上几分,他闻言视线扫过眼前发生的一切。“哦,那为什么……”
陆知处微微一勾唇,将事情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