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放下了筷子，靠在背后的实木椅子上，叹了口气道：“梦想啊——”

“你最近怎么样？”姜余问道。

“还是老样子呗。”朋友直起身板来说道，“最近接了一个案子挺有趣的，可惜不能和你讨论。”

姜余露出了一双笑眼，“我理解。”

朋友无奈地笑了笑，”你以前也是这样。”

金发大波浪的服务员将龙虾面端了上来，对着两个人礼貌地笑道：“用餐愉快。”

“谢谢。”姜余对着她点了点头。

“这么漂亮的人，可惜了。”朋友对着金发服务员窈窕的背影唏嘘道。

“可惜什么？”姜余问道。

朋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机器人啊，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是机器人。”

“我知道。”姜余用筷子卷着香辣味的龙虾面，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气，“你又不喜欢女人，可惜什么？”

朋友咂咂嘴说道：“欣赏美的权利啊，就像你当初不就是因为祁辛——”

朋友嘎然而止，将后半句话咽进了嘴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有些尴尬地看向了对面的姜余。

两个人之间突然有些沉默。

下一秒，朋友清了清嗓子，问了一连串的话题，试图掩饰现在的氛围，“你和他最近怎么样？今年是不是结婚五周年了？听说最近开荒了一个新的星球，不少人打算去那里旅游，你们要去么？”

“我去不了。”姜余沉默了一下说道，“而且他太忙了。”

朋友将大闸蟹拆开，用小勺子掏了一块蟹黄送进嘴里，转移话题道：“你尝尝，现在正当季，特别新鲜。”

姜余摆了摆手道：“我吃了胃疼。”

“是吗？”朋友疑惑地眨了眨眼，“什么时候？”

今天。

“姜余。”

听到有人叫自己，正在收拾屋子的姜余转过了身，将扫把放到了身侧，“是你啊。”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是紧张还是失落，总之见到孩童模样的机器人后松了口气。

姜余看着机器人新换的红色头发，疑惑道：“怎么了吗？是哥哥要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