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痛感被快 、感取代,甚至他现在想让苏灿干脆在自己脖子上咬两下。
现在从手臂上传上来的酥麻感像千百只蚂蚁,就用看不见的肉牙钻心致命的痒。
就想用苏灿的牙在上头磨两圈儿,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这种想法i 安置荒诞的可笑之后,原本
想推开苏灿的手就犹豫了一小会儿,最后是外头的周姨听见动静儿才让齐庶回了神。
他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捂着苏灿的眼自己退到门口儿,让周姨换了条干净的毛巾,打湿了送进来。
“少爷这是怎么了?”周姨进来被满眼红彤彤的颜色吓了一跳,等看见齐庶手臂上挂着的血窟窿更是捂着嘴直喊“老天爷”。
“嘘——”齐庶甩了甩胳膊,朝着周姨打噤声,“他还没醒,不知道这种事儿,”齐庶把毛巾接过来,顺着苏灿的脸一点点蹭,“我帮着他做清理,这事事儿你也别跟他说。”
周姨点头应了,又去外头抱了床干净的床单被子,一块儿帮着换了。
“你这个得赶快包扎,先消消毒呀,”周姨忙完了床上的一套就开始张罗齐庶的胳膊,“看着怪吓人。”
齐庶自己笑了笑,去浴室撤了带血的衬衫,利索冲洗伤口,最后单手绕了一圈儿绷带。
打绷带的手到现在还是抖的。
但不是害怕。
是兴奋。
现在他还在回想牙齿钳进皮肉的感觉,他弯着身子,趴在浴室边儿上弓腰,芯片通讯器现在勉强能用,就是那条胳膊上不上劲儿,软的慌。
他趴着休息了一会儿,等用水把胳膊全部洗干净,放尽了上头的残血,过了挺久,就听见门口儿周姨关了门出去了,自己才想着往回走,只不过他转身的时候,苏灿已经睁着眼靠在门口儿了。
“我睡你屋了?”苏灿眼睛朝里头眨了眨,看见齐庶胳膊上被包着白花花的一片,就问,“通讯器换新的了?”
齐庶不动声色把胳膊往后藏了藏,“嗯,这不刚弄完,刚才看你睡的熟就先放我屋里了。”
“你这儿有水么?”苏灿跟着点头,他上半身光着,这会儿随便捡了齐庶的衬衫套上了,自己手里端着一个瓷白的杯子,往齐庶眼前晃了晃,“有点儿渴,想喝点儿热的。”
齐庶一愣,看见杯子用胳挡下来,“换个,这是刚才我用过的,里头血腥。”
苏灿盯着半杯红水儿瞧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齐庶,“这东西我喝了么?”
齐庶蹭着苏灿的肩膀出了浴室,嘴里笑他胡闹,“血跟水你还能搞混,没有,想喝水楼下有。”
接着就开始赶人,“过几天就特选,这几天我帮着你多准备,现在没事儿的时候你就多休息。”他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开了门,把人往外请,“周姨这几天都在,有事儿也可以找她。”
苏灿走到齐庶跟前,用手指捏着自己身上衬衫的领子,“这个先借我,回头还你。”
齐庶低头看苏灿套上自己一身,因为自己身量比不来苏灿,所以这件衣服挂在苏灿身上就看着紧绷,他自己到不介意,点头,“还不还都成,这件儿你先先穿着。”
苏灿只是到了门口儿,没马上出去,盯着齐庶的脸,说了句,“看着你脸有点儿红,别感冒了。”他说完这句,不自然朝自己脖子上抓了抓,最后自己关门走了。
齐庶等人走了,自己才又脱了衣服,衬衣的布料全部黏在他身上,揭下来的时候,就是一阵凉意。
他自己蹲在镜子旁边,撑着往上靠,自己扭脸看了。
揉着自己的眼角,用拇指在上头剐蹭,上面像是沾了血,怎么蹭都多少留了点儿红印子。
他不知道执拗地重复擦了多少遍,就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