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赞美,他是天之骄子,是严博森含在掌心里护着长大的,所有的美好都在他眼前放大,也因此,身体上的那一点缺陷在严博森的关怀之下变得微不足道,他并不因此而感到自卑,将自己当做平常人。
严博森为什么要对他说那样的话呢?
严博森神色不变,眼眸一如既往的纵容深沉,多了几分严容秋以往难以捉摸,今天却了然于心的情绪。
他闷坏了,说:“你昨晚上喝醉,说的梦话对不对?”
严博森进房,牵着严容秋的手腕子坐下。
“我让小秋感到压力了吗?如果是,那昨天夜里的话我收回,小秋只需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严博森事事为他着想,严容秋想要的的东西,严博森一定会捧到他面前让他欢心,至于严容秋不喜欢什么,似乎还真的没有。
严容秋微微出神,好久才问:“说出口的话也可以当做没发生吗?”
就像已经宣泄出来的感情,说收回就能收回吗?
严博森眼底微微dàng漾着笑:“小秋说可以,那就可以。”
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严博森依然是他尊敬的长辈,他们的jiāo谈在融洽的氛围当中顺利进行,可为什么严容秋还是感到内心窒闷,他心想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严、严博森,你别笑了。”
严容秋伸手遮住严博森的眼睛,心慌意乱。
“韩伯熬了莲子绿豆羹,放在冰箱里冻着,你快去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