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白徽回了家到底吃什么东西,还是说每天都是叫外卖。
无奈之下穆子游只好倒了杯热水放在了白徽的床头柜边,还顺便把客厅收拾了一下。
本来穆子游还奇怪白徽酒量那么好今天怎么喝了两杯红酒就醉了,等她不小心经过客厅角落的小吧台才看到,上面摆了好几个已经空了的酒瓶。
她来之前,白徽怕不是在这里喝了一下午的酒,难怪会醉了。
把客厅都收拾好,酒杯也洗干净了,穆子游拎着一小袋垃圾带着满腔复杂的心思,离开了。
从小区出去之后有一段路寂静空荡的没有一个人,更别说的士。
看一眼手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现在叫网约车似乎有些不安全,不过一个人走更不安全。
当她正想约车的时候,言臻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学学姐,你这么晚还没睡吗?”
“刚好准备睡,想起你去找白徽了,找到她了吗?”
言臻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说出口的话却让穆子游心一软。
她没想到言臻这么晚还会为这件事打电话找她。
穆子游蹲在路灯下,抬头看着面前那条昏暗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路,有些无助的四处看了看。
“我见到她了,我们和好了,不过她喝醉了现在睡着呢。”
虽然我们和好了这几个字说的格外欢快,但穆子游的声音很快又低落了下去。
言臻穿着洁白的睡袍,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清冷的面容上唇角不动声色的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