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呢?
这一株杂交出来的盐角草正在野蛮生长,根系扎穿了瓦盆,让瓦盆里的土全都炸裂了出去,后来又找准了地上的砖块缝隙,直接扎根在坚实的土地上了。
根据杜肯的观察,这株盐角草的根系还在疯狂向下探索新的领地,不清楚现在到底长到多长了。
这对安六合来说并不难,她可以通过地底下的木系灵力颗粒判断出根系的现状。
她很意外,这株盐角草居然在寻找地下水,根系四处蔓延到了水源附近后,便一头扎了进去。
而就在根系疯狂汲取水分的同时,这株盐角草它开花了。
开的还是那种白绿渐变色的花朵,好像是荡漾到岸边的一捧水花,青碧中透着水润的白。
花瓣一共六瓣,花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只蓝黄相间的蝴蝶,正在忙着采花授粉。
可眼前就这一株,所以蝴蝶绕了一圈,又把这粉授给了杂交盐角草。
“局长,这株盐角草好像是雌雄同株的,要是没有蝴蝶,应该也可以自花授粉。”杜肯兴奋地记录起来,就是可惜,他画的画实在是难以描述。
安六合看了一眼,乐了:“你的画法还挺别致。”
杜肯臊得无地自容,画画真不是他的特长,他是学化学的,哪里懂这个,要不是安同志有这个记录要求,他都想不到要画下来。
现在看着记录本上扭曲的植物“写真”,他很羞愧,干脆用手捂住,不给安六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