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件人人都知道的事,就是七合教最初乃是太祖所首创,之所以至今亦未效忠于朝廷,正是因只认太祖一支的血脉为主。
有人忍不住失声说道:“武安公武功高强,忠于太祖,当晚夜宴又离席甚久,这岂不是嫌疑极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池簌身上。
池簌却半点不露紧张之色,闻言甚至微微一笑,说道:“听起来确实如此。”
对于这等江湖人士,这些朝中官员本来就天然存有一种忌惮之情,便似良民遇见刚刚服刑期满放出来的歹徒,池簌这一笑虽然温雅俊逸,还是令周围的人一下子露出惊悸之色,生怕他下一句就是“所以,就是老子干的”。
侍卫统领穆广汉也在当场,所有人当中自是他最紧张,想着若池簌暴起,该如何将他制伏。
挟持应大人……会不会是最快捷有效的方式?
不过,池簌却似乎并没有这样做的打算,而是紧接着说道:“但若我要杀他,王大人便不会是这样的死法。”
皇上终于道:“哦,武安公此话怎讲?”
池簌道:“王大人的尸体上的数处伤口,鲜血遍身,死状十分惨烈,我未曾仔细查看,不知他是因哪处致命伤而死,还是失血过多所以丧命。但可见那凶手的武功不大精通,很费了一番周折才将人杀害。若我出手,不必如此费力。”
池簌话中的笃定令穆广汉有些不爱听,但他并不知道,这已经是对方十分谦虚的说法了。
穆广汉道:“武安公你有所不知,王苍自幼得遇一位隐世高人,自打会走路起便开始习武,功夫极为精湛,可以称得上是大内顶尖的几位高手,有人能将他杀死,已经是绝顶功夫了,若说定要一击毙命,只怕天下无人能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