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才甘愿替别人养娃娃!”那人一怔,随即回过味来,登时勃然大怒起来,“秋濯雪,我今日要是叫你好手好脚地走出去!算我对不起你!”
秋濯雪缓缓道:“区区贱名,倒也不劳阁下多番挂齿。”
原来是在东南方向。
还未等秋濯雪出手,雨中又刮来一阵劲风,他不由得心下一紧:糟糕,难道此人还有后援?
这念头才刚闪过,忽听见一声极凄厉的惨叫在雨中清晰响起,紧接着,突然有一人突然自墙外贯入庙中,秋濯雪立刻旋身躲避,不忘将地上琴囊抓起,人倏然闪至墙角边,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来人倒在地上,口鼻溢血,满面灰土,身上皆是散乱的墙石,胸膛处已不自然地凹下去,覆水剑威风凛凛地立于胸骨之中,好似这具人身是它的一方剑架。
覆水剑甚至没有出鞘,这不是宝剑之威,而是蛮力所至,力随剑势,击在肉躯之上,连带着庙里半面墙都被硬生生掀下来。
雨声渐大,随狂风而来的,似乎还有远处酝酿多时的雷鸣。
紧接着,外头突然大亮,紧随其后雷声与一声极清晰的骨裂声同时响起,高烧的杨青都被这动静惊醒,昏沉迷惘地张开眼睛。
春雷光骤,门口突兀被照出一人身影来,手中还提着一具尸体。
雷光照在越迷津的脸上,雨水淅淅沥沥地自发上流淌而下,神情仍如往常一般平静,目光仍同平日一般赤诚,看上去竟似地狱而来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