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了一下,“下面呢?”
“下面,下面就没有了啊?”唐栖的眼里满是小女孩的顽皮。
我愣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开起中年大叔的玩笑了。你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总不可能只跟着去了凤凰台一个地方吧?”
唐栖的脸上一脸的委屈,“对啊!那牛鼻子到了那里又是摸,又是看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的。害得本姑娘也要陪着他吹冷风。”
“这事的确有点奇怪。反正和金龙帮有关的事,上点心总是错不了。”我一头雾水,但总觉得里面有些不对头。
“不是和金龙帮有关的事要上心。而是和金大小姐有关的事要上心吧!”唐栖突然伸出手指在我的脸上刮了一下。
“随你怎么说,我睡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灯给吹了。”我爬上了床,用被子裹住了脸,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晚说出那句话之后,我一想起金秀郁,总是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唉!什么时候把我托付的事情,也上点心就好了。”唐栖的声音越来越轻,接着是一声关门声。
“她托付的事情?”我不由摇了摇头,原来还有进宫盗宝的大难题横在我的面前
第二天悠哉游哉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李至刚早就上朝去了,托人留下一句话,让我今晚没事早些回府,说是有事要详谈。的确也应该把这几天的来龙去脉和这位尚书大人交代一下了。
可能连日的奔波让我闲下来就觉得难受,摸着空空的肚子,想起了胃口奇好的武藤杏,这次要不是她一口气吃了十来客小笼,我还真破不了刘维宁令凶手凭空消失的把戏,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呢?反正拜访美女总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