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租不租的问题,是我们也太穷了吧。”玄子苓见人走了,一收脸上镇定之色,一脸悲愤。

叶离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屋内三人陷入沉默。

“倒是有一个铺子,地段还行,就是位置角落得很,前面不知为何又有一个拐角的墙,面积也小了些。”

一炷香后,纪叔捧着一本册子,慢悠悠地走回来,翻开一页,仔细说着。

“旁边的地段不知被谁买走了,至今无人入住。那个铺子原本是买首饰的,生意一直不好,现在脱手刚好一百两。”

“可以去看看吗?”舒云宜问道。

“自然可以。”纪叔吩咐人去套马车。

马车很快就穿过两条主街,进入麻生街,顺着长长的青石板,一直走去,直到马车停在了一个街巷相隔建成的阻挡墙体和衍生出来的半堵高墙中。

马车的左手边就是一个紧闭的小院。

“这里?”舒云宜一下马车就极为惊讶。

“纪叔你没弄错吧,这才一百两银子,这个可是麻生街啊。”玄子苓也不可置信地确认着。

“错什么,就是这样,看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是被人卖走了,已经十几年没人居住了,你面前这个店面已经转手八次了。”

他沉默,叹气。

“前面这么一大块地方没了人气,后面自然生意不好。”

“还有这堵莫名其妙的墙。”

他用拐杖敲了敲爬上藤蔓的灰墙。

“那一百两也太便宜了。”舒云宜不解。

她看着出去没多久那个热闹的药店,回春堂三字熠熠生辉。

那个小院距离回春堂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和他们之前所在的紫薇街隔了两条街。

“买不买,你这个小丫头,别人便宜卖,你还嫌弃的。”纪叔瞪眼吹胡子。

“买买买,就这个了,我们去衙门办手续吧。”玄子苓连忙站在他面前,搓着手指激动说道。

三人又匆匆赶去衙门,果不然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事开了头,后面做什么好似都轻松了很多。

原本要被刁难许久的转户手续,今日也是难得的顺利,半个时辰不到就已经全部完成。

舒云宜站在县衙门口,捏着那张薄薄的地契,笑得见牙不见眼,眼尾都带着笑意:“好不可思议啊。”

叶离情站在她身后,视线淡淡朝着一株柳树扫去,柳树后一抹黑影消失不见了。

“走!我们搬家!”

玄子苓挥着手,兴奋说道。

她们回到客栈准备带着众人搬新家。

“哎,昨日接待的伙计哪里去了。”舒云宜退房的时候,看着面前的妇人,歪着头问了问。

“昨日入住的那张押条在他那里。”

妇人也就是客栈的老板娘,一脸晦气:“别提了,那个穷酸小子昨夜好端端走着摔了一跤,摔得头破血流,断了两根门牙不说,手脚都摔断了。”

舒云宜倒吸一口冷气。

“别提了别提了,本就是不安分的小子,正好借机换人。”老板人利索地把那张字条找到,盖上印章,满脸笑意。

“您的押金和条子,欢迎下次再来。”

舒云宜接过东西,笑着点点头。

“祝老板心意兴隆。”她柔柔地开口。

老板听得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