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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嫌馊吗?”纪婉青嗔了他一眼,笑着打趣。

生产时浑身冒汗,人仿佛像在水里捞出来一般,偏月子里不允许沾水,何嬷嬷只绞了热帕子,给主子擦拭了一遍身子,面对她的抱怨,一概不予理会。

乳母回头还絮叨了许久,说明种种月子里不注意的坏处,让纪婉青耳朵生茧,她只得立即举白旗投降,才堵住了对方的滔滔不绝。

她此刻说话时,不忘侧头嗅了嗅,皱了皱脸表示不乐意,“我总觉得有些味儿。”

至于高煦会不会嫌弃,她到不在意,毕竟这两天该嫌弃早就嫌弃了,也不等用到现在。

据何嬷嬷所言,他一有空就往耳房钻,抱着孩子,坐在床前,像黏住一般不肯挪窝。

好吧,纪婉青的心是甜丝丝的,这男人心里已是牢牢放了一个她。

“哪里就有味儿?”

高煦表示完全没有察觉,反而在她樱唇上亲了亲,笑道:“孤只觉得香。”

这般甜的话,一年前刚大婚时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但此刻他说得渐趋熟练。

不对,皇太子这话儿却发自内心,他真没觉得有味儿。

高煦直接动手,一手穿过妻子腿弯,一手搂住她的肩颈,将她抱放在床上躺着,“太医说,你如今不宜坐太久,躺着说话即可。”

叮咛几句,又掖了掖被角,他重新坐在床沿,抱起儿子在怀里哄着,动作熟练了许多,已不见丝毫生疏之感。

“青儿,父皇给我们儿子赐了名,大名高璟。”

这一点,何嬷嬷给纪婉青说过,不过宫人嬷嬷是不能提及主子大名的,因此儿子的名字,她现在是头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