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相公!
“爹,爹爹!”
纪家人慌成一团,忙伸手去拉,可以他们被无情分开,栅栏门重新被关上。
宽大而平整的青石铺成墙壁地面,每隔一段,就有一点幽幽烛火。穿过这条长长的地下通道,纪祥被拖进一个刑审室。
墙壁挂了满了各种刑具,半新不旧,偌大的石室虽洗刷得很干净,但淡淡血腥味挥之不去。
这间刑审室,明显并非恫吓人的道具。
四周安静肃立了十来个黑衣男子,为首一个,却立在中间。纪祥被绑在粗木所制的受刑架上,也不见惊慌之色,只盯着对方冷声问道:“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意欲何为?”
“你们,是东宫的人?”他话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很笃定。
纪祥虽是个下仆,但却是临江侯的头等心腹,如此掩人耳目出行,竟被人擒住。能有这般能量者并不多,再加上这个地下牢狱,种种蛛丝马迹,都告诉他真相。
他眼界是有的,脑子转了一圈,“临江侯府,有你们的内应。”
“金大年?”纪祥心中一震,面上终于露出惊诧之色。
许驰淡淡一笑,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事到如今,你也不需要知道我等是何人。”
“你只需要仔细回忆,将松堡之役的前后真相说得一丝不差,即可。”
对方话音一落,纪祥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来。
第七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