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
陈渊侧过脸,一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霍司楼。
对方脸色不知为何有些阴沉,见到陈渊出来,他快走两步,不动声色接过了轮椅后的推手。
工作人员先是愣了愣,“可我还没说——”
霍司楼眸中带着戾色,“我们马上就会离开,不论你想说什么,他都不方便。”
工作人员被他的眼神吓住,身上不受控制激起片片战栗,担心惹上麻烦,她忙转身回去了。
两人的对话发生在背后,陈渊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
一旁负责监视两人的警卫这时才不紧不慢地跟过来。
霍司楼紧握着掌心的把手,想到刚才那一幕,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你们怎么进去了这么久。”
“检查伤口。”
“检查伤口不需要那么长时间。”沙哑的嗓音让霍司楼的语气听不出太多变化,“你也不需要检查健康状况,你有专属治疗师,为什么不告诉那个女人。”
因为他和专属治疗师之间还没有解决信任问题,有机会做一次检查也好。
但当着警卫的面,陈渊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他只说:“没关系。她只是好心。”
霍司楼沉下了脸。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陈渊没再听到霍司楼说过一个字。不过霍司楼平常时候也寡言少语,陈渊就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入夜时分,霍司楼计算好了去救霍司安的可行性,起身准备出发。
陈渊则被他刻意不小心碰到的动作吵醒。
见霍司楼穿戴整齐,陈渊当即察觉了他的打算,“你有多少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