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过去,捏住何之蕴的下巴,让他强行对上他的目光,随后就玩味地笑着说道:“我看你也来了几次了,不就是想试试看吗?怎么?跟着我不行?”
何之蕴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男人被他看的不爽了,发狠地说道:“今天还就治了你了,看你还打算怎么样!”说完就去扯何之蕴的衣服。
路白急了。
周围的人都只是安静地看着,没人上来帮忙。
不过这个男人本身就带了这么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抓住了何之蕴,另外一个人抓住了路白。
路白发狠地挣扎开来,一回身就拿酒杯砸那个男人的头!
然后立刻冲过去踹了正在撕扯何之蕴衣服的男人一脚!
男人被踹痛了,嘴里骂了句脏话回头狠狠扇了路白一耳光。
路白被扇的头都发晕了,整个人往后跌去,却跌倒了一个人怀里。
路白没能看清那人是谁,他正双眼发黑呢。就看到一个人冲了过去和三个男人厮打了起来。
那人打架的功夫还不赖,用上酒瓶和椅子愣是把两个男人给干趴下了。
就在男人要抡起椅子要向那人头上砸去的时候,酒吧的老板出来了。
那人拎起何之蕴和路白就往酒吧外狂冲,招到一辆的士就坐了上去,绝尘而去!
三个男人挤在后座上,还都带着淤青,司机似乎有些警惕,通过后视镜警惕地注意着他们。
商羽苦笑一声,说道:“师傅,麻烦把我们送去医院吧。”
何之蕴醉得神志不清,即使衣服领子开了一大半也没察觉,脑袋搁在窗玻璃上睡着了。
路白的视野算是渐渐清楚了,耳边也不再耳鸣似的“嗡嗡嗡”。
他摸了摸左脸,只觉得刚才那一扇比他老爸的耳光还带劲,似乎整张脸都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