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娘家人找过我,想要将自家的侄女嫁拾我儿子,可我就小远一个儿子,他们为什么嫁女儿过来我清楚得很。”崔家婶子一提起来就无限怨念:“可我不能让小远娶,那些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就甭想不损失分毫的撕下去!”
“那怎么办?”文景辉对“极品亲戚”很有感触,他跟武大都是被极品亲戚惹烦了的人。
“我想,我嫁出去,崔远一个人,就只能代表崔家,他若是有了一个后台强硬的后爹,他们也不能逼着他什么了。”崔寡妇为了独子,什么都能豁出去。
“什么?”文景辉真惊讶了,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守节”,崔远是崔寡妇带了十多年的独子,说句不好听的,崔远成了亲,肯定对崔寡妇好吃好喝好孝顺,等崔寡妇年老了,请封个“贞节”牌坊不是问题,谁让这个时代就好宣传这个呢。
可是崔寡妇要是成了再蘸之妇,崔远是没压力了,那崔寡妇这些年不是白守了妇道吗?
“那些大道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但是谁也不能拿捏我们娘俩儿!”崔寡妇有一股狠劲儿:“我就是再嫁,找不到合适的,找个糟老头子还是能找到的,为了我儿子,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所谓的糟老头子,其实也就是那些有钱,想娶个续弦的富户罢了,但是那样的人家,肯定不会对崔寡妇好就走了,而且也不保证不会对常青菜店不觊觎。
文景辉脑子急转,想到武大的话,赶紧跟崔家大婶道:“就算是你要再蘸,也不急于一时,武大他们出征,可还没回来呢!”
“他们出征是他们的事情,关我何事?”崔寡妇笑了笑,但是那笑容苦涩的很:“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跟人家,不配的……。”
文景辉愣了愣:“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