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荣喝了酒,人本来就有些飘,听肖遥这样温声软语地劝自己,就想起俩人刚认识的时候,心里一阵柔情蜜意,说:我有分寸。
周海荣是有分寸,要散场的时候人还是很清醒的,只是脸上带了酒色。肖遥问:你没事吧?
有点晕。周海荣说。
肖遥只好扶着他往外头走,走了两步便发现周海荣是装的,便松开了他。周海荣就笑了,说:我替你挡了多少酒。
你不挡,我自己也能喝。
你唱戏的人,嗓子多重要呢,还喝酒。
女客那边早散场了,柳莺莺为了看着周思语,都还没有走,小孩子困的早,周思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叫醒她的时候,她人还是晕着的。周海荣说:回去再睡。
你们怎么吃那么久。周思语嘟囔着说。
周少,你没事吧?邹团长笑着说。
没事,您没事吧?
邹团长笑着挥了挥手,已经和朋友搭着肩走了。周海荣对肖遥说:走吧,送送我们,我们一个喝多了,一个小孩子,多不安全。
肖遥不担心他,就是担心周思语,他觉得周海荣不靠谱,于是便牵着周思语的手,送他们回客栈。
两家离的并不远,兄妹俩住的是个双人间,肖遥一直等周思语上了床,这才从客栈出来。周海荣在上厕所,喊道:你先别走,等我一下。
肖遥哪里会等他,自己径直朝风来客栈走,结果刚走到半路上,就见路边有人噙着一支烟,在一个电线杆旁边站着,夜色朦胧,听得见周围的流水声,他走的近了,才发现那人是钱总。
钱总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周海荣最会缠人,后来一直故意灌他,钱总不是对手,喝的晕乎乎的,此刻见了肖遥,立即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步子还有些趔趄:小肖啊
肖遥打了个招呼:钱总,您还没回去?
等你呢。钱总喝了酒,难免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平日里很儒雅的一个人,如今却有些孟浪之色,笑眯眯地对肖遥说,今天你那周哥哥,可灌了我不少酒,他是不是跟我一样喜欢你呢?
钱总突然挑明了说,肖遥窘迫又尴尬,说:您喝多了,走吧,我送您回去。
我是喝多了,钱总步子踉跄,就往他身上歪,肖遥抓住了他的胳膊,一面扶他,一面尽量将他推开,笑着说:您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