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傅氏说的如此严重,他心下一急,“到底怎么回事?”
傅氏一呆,为何殿下这么着急?
她小心翼翼的道,“听太医说,谢统领失血过多,气血受损,而且受伤的地方太……”她有些尴尬,主要这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怪?
“今后,恐怕,恐怕在子嗣上有些艰难呢……”
傅氏说完就小心窥探祁渊的神色,就见祁渊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有惊讶,有不可置信,有惭愧,还有几分失魂落魄,最后甚至浮现出几分喜色?
恩?喜色?
傅氏脑海拉紧了警报弦,她轻声道,“殿下?”
祁渊咳嗽了一下,“我要去见父皇。”
说完,他扬长而去。
背后,傅氏微微眯眼,思索起来。
谢统领身有顽疾,若是谢夫人孤寝难眠,殿下趁虚而入……
她深吸一口气,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转身,回到自己寝宫,吩咐女官。
“我记得库房里还存着好些鹿鞭鹿茸?都打包给谢统领送去,还有之前太医院送来的那坛虎鞭老参酒,我嫁妆里带来的五百年的野山参,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