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肠,将昔日憋着的愤懑都激发了出来……
她知道朱玄澹忌讳什么,她要做的就是把他心中的忌讳击毁。
口口声声地子规子规,抱着康嬷嬷哭,她就是想让朱玄澹知道,在她心里,子规就是跟康嬷嬷一样,都是忠心于她的奴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她要表现出来的只是这一点,而且很成功。
然后发生的事,就顺其自然……或者顺酒力跟心性自然了。
那个男人爱着她,爱得宠溺而纵容。她也仗着他爱着她,所以做得肆意而放纵。
酒,果真是好东西。
让所有隐藏的显露出来,让所有显露的越发放肆。
渐渐地,假的成了真的,真的成了身不由己的。
最起码对她来说,那些故意赖着他的娇宠之态,是她喜欢的,那些肢体相接至为亲密的欢爱,也是她喜欢的。
她是醉着的,但是当醉中的她骑在他的腰上,望着身下那个人的脸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跟爱恋……真实的让此刻清醒的她甚至觉得痛苦。
凤涅长出了一口气,半是苦闷半是无奈地哀叹了声,而后猛地沉入水里。
人在水中,温泉的手包容全身,而她耳畔响起一个声音:“朕一松手,怕你就沉底了……”
凤涅人在水里,却无声地笑了。
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