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撞着推开了房门,天残缺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血。
“少爷?!”屋中的黑影吓了一跳,忍不住叫了起来。
“福妈,有事吗?”闭着眼喘息了几声,天残缺问。
“我……没事,我只是来看看少爷你歇息了没有……”福妈遮遮掩掩的把自己的手往背后藏去,吱吱唔唔的说。
“是吗?”随口问了一句,天残缺点起了桌上的油灯。
“少爷,你没事吧?”油灯亮起后,福妈看见了天残缺青白得吓人的脸色和他衣衫上那红艳地惊人的血迹,不由吓了一跳。
“我没事,福妈你还有什么事吗?”软软的躺在床上,天残缺淡淡地问。
“我?我没事,我没事……既然少爷你没事,我就先出去了。”做贼心虚的福妈干笑了两声,遮掩着快步离开了房间。
终于拿到药了……甚至懒得去清点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天残缺老早就知道福妈的手脚不干净了。他只是摸着瓶子上的花纹,微微笑了起来。
“慕容叔叔!”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慕容飒缓缓将头转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怎么来了?”感觉到了对方正在为他擦拭身子,慕容飒淡淡地问。
“抱歉……慕容叔叔,前两天义父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今天才回来。”微微愣了一下,天残缺有些歉意地回答。
事实上,他从天亦煊那里回来后,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天,直到刚才稍微有了点力气后,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嗯。”点了点头,慕容飒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你想不想学琴?如果想的话,我可以教。”他睁着无神的眼睛,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