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刚刚生产完,还是要多多休息。”天亦煊看也不看孩子一眼,只是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床上虽然狼狈,却依旧风姿绰约的女人。
“夫君……”看见了天亦煊,云素月安静了下来。但却不是因为安心,而是因为害怕。
“怎么了?夫人?”天亦煊笑吟吟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不比死人好看多少的女人。
“我……”云素月喃喃着,垂在身侧的手不觉用力的握了起来。
“主子,您还没给小少爷取名。”一旁的稳婆小心翼翼的出声。
“哦?”挑了挑眉,天亦煊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冷然,“……他是我的孩子吗?”保持着笑吟吟的样子,他嘴里吐出的话却异常地残忍。
“……夫君……”这个冰冷的句子成功的击碎了支撑着云素月的最后一丝力量,她的身子晃了晃,倒在了床上,明亮澄澈的眼睛里一片的空洞。
“主子……”稳婆的手一抖,差点把孩子摔了下去。
“玩笑而已。”勾起一抹讥嘲的笑,天亦煊用挑剔的眼光看着自己的长子。
“红色的眼睛?”玩味的笑着,他看着孩子那奇特而茫然的眼睛。“既然如此,就叫他天残缺吧。”
这里……是哪儿?睁着眼,少年茫然的看着周围美轮美奂的摆设。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些困惑的皱起了眉,他记得,自己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感觉的是手术刀那沁入心脾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