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你会和他做同样的选择吗?”打了一个哈欠,唐子仪漫不经心的问。
“不知道。”思索了一下,天残缺淡淡的说,“或许会,或许不会吧……我从来不是一个高尚的人。”
会吗?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把灾难转嫁到别人身上?闭了闭眼,天残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他真地不知道呢!
两个席地而坐的人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寂静的树林里,除了火堆发出的噼啪声外,就只剩下鸟儿不时地鸣叫声了。
“啪!”枯枝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突兀的响了起来。一向警觉性极高的唐子仪几乎立刻睁开了闭着的眼。于此同时,他的手也向腰间的暗器摸去。
但另一只比他手更快。
在唐子仪的手搭到剑柄前,天残缺的手先握住了他的手。轻轻的按了一下唐子仪的手,在得到;对方的注意后,他指了指上头。
看了看头上茂密的枝叶,又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的火堆,唐子仪点了点头,率先跳了上去,掩藏好身影。
小心的清理了周围的痕迹,天残缺也随之跳到了茂密的枝叶间。
就在他们藏好后不久,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踉跄的自树下走过。一边走,他还一边回头看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