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唐子仪一时被弄得目瞪口呆,甚至被小乞丐轻易的踢了一脚。
“狗拿耗子!”临走前,小乞丐还愤愤不平的朝他呸了一声。
唐子仪一身华贵的衣服,站在肮脏的小巷中央,脸上的颜色不断的变幻着,最后定格在铁青上。呆呆的站了半饷,他不死心的去赶跑其他欺负人的泼皮。但那些被帮助的人最好的态度不过是闷不吭声的走开,不要说没有一个人向他道谢,甚至还有几个人帮着那些欺负他们的泼皮。
“回来了?”略带好笑的看着自信而去,铩羽而归的唐子仪,天残缺问。
瞟了天残缺一眼,唐子仪黑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走吧。”摇了摇头,天残缺什么也不说,率先离开了肮脏的小巷。
“为什么……”路上,越想越火的唐子仪忍不住问。
“因为你不会留下来,而他们不能走。”像是早就知道唐子仪会问,天残缺淡淡的说。
“就算如此……”皱了皱眉,唐子仪明显不满意天残缺太过笼统的解释。
察觉到唐子仪的不满,天残缺微微笑了一下,继续说:“看他们的样子,大概平常里也有一些同情心过于泛滥的人去帮助他们。这些帮助,一次两次或许会让他们感动,但多了呢?况且,这些帮助他们的人最后总是要离开的,而被留下的他们则被迫承受着那些泼皮无赖比平常更大的怒火。你说,他们还是想要这样的帮助吗?”
挑了挑眉,唐子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他最后只是泄气的说:“……你知道的倒清楚。”
闻言,天残缺淡淡一笑,笑容里却罕见地渗进了些苦涩。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也是这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