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夜凌墟什么也没说,乖乖把药凑到嘴边,准备喝下。
“……凌墟。”在夜凌墟即将喝下的时候,天残缺突然叫了一声,神色间也有些复杂。
“什么?”微微抬起眼,夜凌墟碧色的眼眸里一片茫然,纯粹得让人忍不住自惭形秽。
将手收拢在袖子里,天残缺闭了闭眼,用力的握住拳,努力平复心中的歉疚和一丝……不舍。
“不,没事……”天残缺的脸色有些苍白,定定的注视着夜凌墟手里的药碗,天残缺喃喃着说。
“嗯。”点点头,夜凌墟不疑有他,很干脆的喝下了碗中的药。
看着夜凌墟喝下了药,天残缺垂下眼睑,静默片刻,突然抬起脸,微微笑道:“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
“……嗯。”天残缺的微笑,明明和平常一样,极为浅淡温和,但夜凌墟却觉得有些不对。而具体是什么不对,他却又说不出来。
因此,他只是深深的看了天残缺一眼,缓缓点头。
独自坐在黑暗里,直到外面的第一缕晨曦照进屋子,天残缺才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有些飘忽的微笑——却不是为了那束柔和的晨曦,而是因为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