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他拿起葫芦,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咳——”不意外的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天残缺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一直淤积在胸中的烦闷。站起来,慢慢的走了出去。
天残缺离开后,石洞蓦然寂静了下来。火堆里的火,依旧熊熊的燃烧着。只是,却已没了先前的温热,只余下一片冰寒。或明火灭的火焰映在夜凌墟身上,却无法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半点温度。
时间缓缓的流逝,但靠在石壁上的夜凌墟,却自闭上眼开始,就没有动过一下。直到,他感觉身边有人靠近。
“别动。”伴随着天残缺的声音,夜凌墟只感觉胸口一痛。睁开眼,才发现天残缺已经把他胸口出的绷带解了开来。
“还没有愈合?”看着夜凌墟的胸口,天残缺微微皱眉,“这几天最好不要运动。”说着,天残缺半跪在夜凌墟身前,开始为他重新上药包扎。
紫黑色的血液流过天残缺手指,将他的手指渐渐染黑,可天残缺却恍若未觉,只是自顾自的包扎着。
“……”静静的看着天残缺为自己包扎伤口,夜凌墟什么也没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几天的经历,对夜凌墟来讲,是从未想过的——他从来没有碰到过,也从来想过,居然会有一个人,不在乎他身上的毒,细心的为他包扎伤口。
“……你要我,做什么?”夜凌墟垂下眼,低低的开口。
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天残缺愣然。抬起眼,看着夜凌墟眼中的期盼和一丝不易查觉的恐惧,天残缺心中一痛。
沉默半响,他笑道:“什么都可以?”
“对。”点头,夜凌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