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那刚才……微微的皱起了眉,天残缺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思索着,他笑着说:“不,想来是我太过于紧张了。”拍了拍衣服,天残缺说,“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温镖师了。”
听到天残缺这么说,温铭连满笑道:“没有的事,我也不过就是看这里风景不错,所以贪看了几眼,现在也差不多要回去了。”说着,他和天残缺一起往镖队走去。
“厉爷,”刚才被厉岩喝骂的其中一个汉子趁着休息时间,摸到了厉岩的身边,陪着笑,他讨好的冲着厉岩哈腰。
“又怎么了?”见是刚才被自己叱骂的人,厉岩的脸色不由又冷了几分。
指了指天上,他小心的说:“小的是看那只鸟跟了咱们好久了,这才……”
听到对方这么说,厉岩不由抬起头,却只看见一只老鹰模样的鸟在他上空盘旋。
看了两眼,他不悦的说:“天底下鸟这么多,你就确定跟着咱们的是同一只鸟?”
那汉子见厉岩虽不悦,但脸色却较之前和缓了许多,因说道:“厉爷有所不知。小的自小在山里长大,和这些个东西玩了二十多年了,不是小的自夸,只是这动物,只要叫小的瞧上几眼,都不会弄混。”
见那汉子说的信誓旦旦的,厉岩不由心里一动。又瞧了那只在上方盘旋的鸟几眼,他不由沉吟起来。
就在他沉吟未决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独自呆在一个地方的练无殇。眼前猛的一亮,厉岩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
这次看你们还狂不狂!在心底冷笑了几声,厉岩朝着练无殇走去。
“练爷,”虽然嘴里叫着爷,但厉岩的脸上,却依然满是倨傲,“那只鸟已经跟了咱们很久了,我怕……不知练爷有什么打算?”指着头上的脸,厉岩故意问。在刚才,他已经目测过了,那只鸟飞的高度足够,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射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