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爷,您息怒,我们知道错了。温爷,相信我们,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其中一个比较机灵的家伙见温弘听后,脸上并没有什么恼怒的意思,连忙保证到。
果不其然,在温弘听到他们的保证后,就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就算了吧。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哼!”听到温爷这么说,厉岩也不好不给对方面子,只见他冷哼了一声,掉转马头,向前小跑了去。
“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拔高了声音,温弘对停下来的人说。在这一个小队开始继续前进后,他又对那两个男人说,“你们两个兔崽子,给我老实一点!最近你们的厉爷心里不大爽快,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们收拾残局了。”
“那是,那是!”陪着笑,那两个汉字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把温爷送走了。
“厉岩,”骑着马,小跑了几步,温爷赶上了厉岩。拉着马缰,温弘说,“怎么最近火气这么大?”
“你连着一个月让人劫三趟镖试试!”不问还好,一问之下,顿时把厉岩的火气勾起来了。只见他狠狠的握着缰绳,面容扭曲,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这……”听到厉岩这么说,温弘呆了呆,随即笑道:“这事你也别太上心了,上头不是已经派了一个管事的下来?”
“就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嘿嘿冷笑着,厉岩的神色大是不满,“如果不是他出生好,现在连给我提鞋都……”
“好了!”见厉岩越说越离谱,温弘连忙喝止他,“你到底还要不要混了!?居然这么……”
被温弘这么叫一下,厉岩也知道自己说过了头,因此虽然心里还不痛快,却也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