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认为宫主他会相信这些所谓的忠诚吗?”在说这话的时候,蓝沨的脸上,分明露出了一丝嘲弄。顿了顿,他接着说,“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忠诚也好,感情也好,都不过是相对而言。宫主很强,强到能让我们这一群牛鬼蛇神聚集在他身边为他效力。但如果哪一天……”蓝沨没有说下去,只是朝着天残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在蓝沨离去后,天残缺又呆呆的站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到底,算是个什么地方!?”
喃喃的自语,在逸出唇瓣不久后,就消失在无情的东风中。
“宫主,您吩咐的,属下都告诉左护法了。”黄泉院中,蓝沨微微鞠躬,说。
“我吩咐的?”逗着笼子里漂亮的鸟儿,天亦煊微笑,“不是你自己想说么?”
“属下对宫主的忠心可昭日月。”直起了身子,蓝沨笑着说。
“忠心?”嗤笑了一声,天亦煊的眼里分明流露出了一丝嘲讽,“在这偌大的天下宫里,究竟有多少人会相信那一个字?”
摇着折扇,蓝沨旦笑不语。
。……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以破竹之势,横扫了大江南北,压制白道十多年的天下宫,开始不过是由几个江湖上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拼凑起来的吧?
而自己,当时加入天下宫的理由却最为可笑。别的人或是因为惹上了哪个白道高手,或是因为看不惯白道的嚣张,又或是因为犯了什么事,唯独他,是因为做了平生唯一一件不图回报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