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微微叹息了一声,天亦煊的眼里依稀有了一丝无奈,“你该知道,五年前我在做什么。若不把你留下来,你又怎么可能不参加那次战斗?虽然师兄你武功举世无双,但白道气候将近,单凭师兄你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力挽狂澜的。”
“你留我的方式就是断我经脉,瞎我双目?”慕容飒冷笑一声,“天亦煊,你也不必继续演戏了。我慕容飒不是一个傻瓜,你心里把我当什么我清楚地很。”
“师兄,”微微皱了皱眉,天亦煊的表情越发的诚恳了起来,“若我真心要废了你,又何苦让残儿把药带给你呢?你当知道,那药究竟有多么珍贵。”
“你若是诚心要把药给我,又怎么会摆下连我都没有自信闯过的十步杀阵?”扫了天亦煊一眼,慕容飒微微一晒。
“师兄,你在开玩笑?”嗤笑了一声,天亦煊眼神一冷,“白道第一高手会闯不过区区一个十步杀阵而已?”
“师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的那半部秘籍只是介绍了十步杀阵的性质吧?”微微一笑,慕容飒好整以暇的问。
“是又如何?”挑了挑眉,天亦煊回答。
“不如何,只是我的的那半部刚好有介绍他的威力而已。”慕容飒淡淡的说,“‘十步杀阵,邪阵也。其阵对人之精神有极大之危害,陷入此阵者,若能及早退出,则无大碍。若逞强为之,则其终身都受此阵影响,武功再无半点寸进。慎之!慎之!‘。”
“师兄,此话当真?”天亦煊的脸色微微一变,冷冷的问。
“我骗你做什么?”慕容飒淡淡的说。
“哈哈,好!”沉思了一下,天亦煊蓦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