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父亲遣人送来了药,有什么好好奇的?”眉头也不抬一下,天残缺继续着弹奏。如今,他的琴音倒也算得上悦耳了。
“是吗?”慕容飒轻轻一笑。“不知天公子是否知道这半年来,每天都有一个七岁的儿童到这间石室来?”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天残缺面无表情的说。
“是没有什么关系,”慕容飒点头,“只是,那个孩童前些曰子告诉我,他要随着他的义父离开了。”
“那又如何?‘天下宫‘这么大,有个把人离开有什么奇怪的。”沉默了一下,天残缺淡淡的说,重新拨起了琴弦。
“是不奇怪。”慕容飒再次点头,“只是不知道,他既然离开了,天公子你又为什么出现呢?”
“咚--”天残缺手下一抖,拨断了一跟琴弦。
“……前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看着指尖缓缓渗出的血珠,天残缺低声问。
“吴子虚取自子乌虚有之意。”转过身,慕容飒用墨色的眼睛注视着低着头的天残缺。
“原来如此。”自嘲一笑,天残缺收起了摆在膝上的琴。“前辈的眼睛好了?”对上了对方深邃的眼睛,他微微一愣。
“这样……便好了……”几不可察的低语了一声,天残缺深深地朝慕容飒行了一礼。“之前的事,是残缺的不是,还望前辈大人大量,不同残缺一般见识。”淡淡的把话说完,天残缺抱着琴,慢慢的离开了石室。
没有再回过头的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身后的慕容飒,是以怎样一种复杂的眼神目送他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