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的字似乎是修炎,对吗?”程筠很少听见有人唤他的字,他身处高位,旁人都唤殿下,圣上与娘娘似乎也不这样唤他。
“嗯,修炎,往后你便唤这个。”
“可有什么寓意?”
“我出生时父皇找得道高僧算过,命中缺火,原本皇子皆是从水,例如裴澄裴濯裴沐,而我却是烬,修炎二字也是为此。”
程筠点了点头,怪不得他如此不同,“从前听说殿下还有个号为“修罗阎王”便是出自这个字吧?”
这个戏称已甚少有人敢提及,如今裴烬回了京,倒也没再怎么动过杀戒,一恍惚,好像已过去许久,其实也不过是去年的事。
“不过是外邦戏称,战场上我不杀敌,敌便杀我,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这个名头倒也挺好用,威慑了敌军,因而裴烬从未阻止旁人传扬,这样凶煞的名气传了出去,有利于边疆安稳。
做小伏低是无用的,在国与国之间,唯独足够强大,才能让人不敢冒犯。
“对呀,咱们大豫百姓都称你为战神。”
裴烬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多的名头,并非他的出生好,更多的是因为他努力上进,要不然怎么这么多皇子公主,唯独他做到了。
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她程筠的夫君,想想她便觉得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