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双臂环着膝头,紧闭双眼,忍不住的问自己,为何她的命这样苦,好不容易能过个安稳的日子了,可却是波折不断,还是说她本就命途坎坷,别想过安稳的好日子,老天便非要如此戏弄她吗?
云莺想了很久,可什么都没想明白,只能见机行事,她是不可能主动去找薛承煦的,她只当没看见纸条,盼着薛承煦脑子能清醒点,两人之间的事揭开,他也活不了。
一整个下午,云莺都提不起劲,薛承煦能将纸条悄无声息的塞入银筝的香囊,亦能威胁到银筝的性命,即便提醒银筝也无济于事,此时此刻,她真后悔让银筝来上京了,果然不该冲动。
今日殿下公务繁忙,并未回府用晚膳,凝玉递来一份名帖,“安王妃过寿,邀请主子前往。”
“只邀了我吗?陈庶妃与胡庶妃可邀请了?”
“听说还邀请了陈庶妃,并未邀请胡庶妃。”自从胡庶妃解了禁足后,便不大爱出院门,云莺也许久未瞧见她了。
说句实在话,有时王府安静的让云莺觉着整个王府只有她一个女眷,那些女子的勾心斗角,似乎少的可怜,也只是她初到王府时和众位姬妾们打过照面,和两位庶妃有过交锋,之后便再没了。
而秦王夜夜宿在芳菲苑,极少数睡在扶风堂,若是日后王妃入府,殿下不在,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安王妃是个怎样的人?”她似乎从未见过安王妃,上次宫宴也未在意,好端端的怎会邀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