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彪也笑了两声,“殷总你客气了,既然你喜欢,我割爱就是。”
“谢谢张哥。”
殷澈回身坐下时看了蔺澄一眼,对方崇拜的目光晃了他的眼,心里多少有些受用。
看还傻站在那的人,语气命令,“过来。”
蔺澄麻溜的过去,挨着他坐下,不留一点缝隙。
“谢谢哥。”他软乎乎的一声哥比平时的称呼少了一个字,感觉完全不同。
殷澈只觉得被烫了耳朵,不自在的把身子挪开了些,这小子是打算压死自己嘛!
“来,把酒都满上。”王忠吆喝了一声。
蔺澄立刻拿起他特意为殷澈准备的那瓶酒,给他满上。
殷澈瞧他这么熟练,“服务的很专业,干这行多久了?”
蔺澄的手一抖,差点把酒倒撒了,他澈哥也会说胡话了!
就见殷澈舒服的靠在沙发上,凌厉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完全不像语气那么阴阳。
“没、刚上岗没多久,这是第一次,哥,你喝酒。”
边上的王忠一听,“第一次,那老弟你可得温柔点,哈哈!”
说者故意,听者有心。
殷澈和蔺澄两人都是一震,交错的视线里是不为人知的秘密。
蔺澄羞答答的红了脸。
殷澈虽然绷住了脸色,但脑海里飞快闪过那天早上的画面。
最后定格在那张有着血迹的纸上。